壹伍玖R

写点小故事(善用夸张手法)还想下r18地狱

奶油 面包 兔子

小兔子最喜欢熊熊面包店的奶油面包。


店员会亲手把奶油面包为她夹进可爱的包装袋。


直到今天,店员小熊请假,店长熊先生让她自己夹一个面包走。小兔子看到一个特别大的奶油面包,于是问熊先生:“店长店长,那个最大的奶油面包卖多少钱啊?”熊先生和蔼的笑一笑,说:“与其他小的奶油面包价钱一样。”于是小兔子夹走了这个面包,付了钱后蹦蹦跳跳的回家了。


她面对硕大的面包笑弯了眼,一口咬下去——却没有奶油!


她跑去熊熊面包店,询问店长这是怎么一回事,熊先生和蔼的笑一笑,对她说:“孩子,这件事会给你个教训,做兔不能贪小便宜,不然到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。”


小兔子点点头,说:“所以我不能拿到一个真正的奶油面包做赔偿吗?”店长先生严肃的点头:“是的,孩子,你必须得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

小兔子转身出了店门,她觉得很沮丧,于是拿起手机拨打了12315消费者投诉举报专线电话举报了熊熊面包店,然后蹦蹦跳跳的回家了。

《轻轻扭曲》陈庆番外

  我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过。我从来不知道产后抑郁这么可怕。看看监控,程轻真的是一刻没有犹豫,就从天台跳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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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陈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不是都说妈妈生产后最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吗?但程轻,拒绝了,她不想看他们两个的孩子。


      他承认他有不耐烦,他本来只是想出医院去抽根烟,直到走到花店前他才别别扭扭的停下脚步。


      他捧着一大捧玫瑰,去找程轻。他其实觉得不可能,生个孩子而已,怎么就抑郁了呢?也许是程轻太疼了在耍小脾气,他叹口气,那就让她耍呗,轻轻也辛苦。妈也跟他说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道,所以他生不了孩子,但是会给生完孩子的老婆送上一束花。


      轻轻会不会很高兴?


      想想轻轻的笑脸,他也开心了起来,全然忘了上一刻轻轻不理他的苦闷。


      他走到医院,进了医院的大门,进了病房,没人。他坐在凳子上等。等了20多分钟。门外突然一阵骚动。说有人往后门无人的地儿,跳楼了。


      他突然就冲了出去。看到他此生最难忘的场景。


      那还是个人吗?四肢扭曲,脸还朝着天。


      噩梦。


      在那之后,在警察的调解之下,他的父母离了婚,父亲因为酗酒身体不好,先走了。再然后,他结识了一个朋友介绍的女孩。本来两人都没那意思,但后来随着越来越久的相处,他们结了婚。没有孩子。最后他们送走了母亲。将他的女儿拉扯大。


      女孩还时常拉着他去给程轻扫墓。他每次去完之后回来都要做几天噩梦。直到有一年去给她扫墓时,他看到程轻的母亲和弟弟,那两人矗立在她的墓前,不发一言。只给她烧了纸钱。


      在那以后,陈庆就再也没有去看过程轻了。

《轻轻扭曲》 关于产后抑郁的重要性


      程轻和她的丈夫陈庆总是别人眼中的模范夫妻。她也觉得是这样。


      她和陈庆真的是太有缘了。名字的读音也这么像、三观也这么符合、读了同一所学校、也都坚持丁克。


      从相识相知到相恋,他们走过了十年的时间。十年之痒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。她衷心的觉得陈庆是个好丈夫。


      不光陈庆好,陈庆的母亲,她的婆婆对她也很好。有时陈庆喝了酒脾气不好,都是婆婆来照顾她,等陈庆酒醒后婆婆还会教训他,不能趁着酒疯欺负媳妇。


      陈庆嘿嘿的笑:“妈,我哪儿会呢?”


      她和婆婆都哭笑不得。


      相识的第十三年,他们结婚的第三年。


      她已经和陈庆的亲戚都摸熟了。她也看到陈庆每次抱着亲戚的小孩眼中的欣喜。


      她犹豫了半宿,把陈庆从熟睡中摇醒。


      “你…想不想要个孩子?”


      她眼睁睁看着陈庆在一秒钟内清醒过来,眼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

      她甜甜地笑了起来。她本来就不是非常坚定的丁克,她只是不想去受这份疼。但她觉得如果是为陈庆,那生孩子也可以。


      十月怀胎实属不易,好在丈夫体贴关心,她除了孕吐、孕期浮肿、妊娠纹、失眠……其他都很满意。受罪是受罪,但她看着抚摸着她肚子的丈夫,也不禁开始期待起孩子的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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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听从婆婆的劝说,她选择了剖腹产。她能感受到,刀划破自己皮肤、肌肉的感觉。她感觉自己的器官在移动着。她很害怕。她很焦虑。她想要大声呼喊,但却发不出声。


      从手术室中被推出,婆婆抱着孙女兴奋的上下颠动着,丈夫坐在门前的椅子上。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,不发一言。


      她被送到病房休养。公公婆婆到了晚上都回家了,留下丈夫为她陪护。她感受着刀口的疼痛,勉强扯个笑脸对丈夫说这辈子也再不生了。


      “……是吗。”


      她听着丈夫明显不是疑问的回答。不知为何开始心慌。她控制不住泪水,问她的丈夫怎么了。


      陈庆这才清醒一般。突然起身,摸了摸她的脸,说:“咱爸想要个男孩。”


      她沉默半响,说:“陈庆,我刀口都还疼着呢。”


      陈庆摸摸她的脸,吻了她的额头,让她睡觉。


      程轻闭上了眼睛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她的心情如同滚下台阶一般,尽头是无尽的黑暗。


      程轻从第二天开始就不再和陈庆说话。她以为……她以为……一切都是她以为。


      当初不应该心软的。她目光空洞,觉得自己像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畜牲。


      “我就是个畜牲。”她拉扯着自己的长发,环顾四周,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,大口喘息着。刀口疼得不行。她思虑再三,趁着陈庆去厕所拿起了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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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其实在准备备孕前,她就看到婆婆身上的伤痕了。婆婆跟她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她急得要带婆婆去医院,被公公阻止了。说是天天晚上都有给老婆子擦药,不打紧。


      她还暗叹老人家感情好。


      直到她不断地看见新的淤青。直到她在偷偷装的监控里看到公公掐着婆婆的脖子。直到她亲耳听到公公说:“日你妈的臭婊子,一个女人敢管这么多?!”


      肯定是因为酒精。所以和蔼的老人变成了妖魔。


      她把这事跟陈庆说了,陈庆当时很震惊。两人商量要去报警。询问婆婆的意见时,她朝陈庆哭了起来,说这是家丑不能外扬。一会又抽噎着道不能报警,陈老头会打死她。


      公公后来知道这事儿,朝他们夫妻俩跪下,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媳妇了。


      她心软了,得到婆婆的肯定后,她觉得这事过去了。


      “别再管了。”谁能说当初的自己没有抱着省麻烦的心态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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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很不巧,一番天人交战中。陈庆回来了。她不敢确定如果自己要报警抓他亲爹,陈庆会怎么对自己。所以她放下了手机。


      陈庆跟她说:“宝贝…我去了解了。你这有产后抑郁症的倾向……但没关系,别人都能忍的,我们也能熬过去的。”


      她先是被一句“别人都能忍的”惹得皱眉,随即又想到陈庆一向不会说话。可是不会说话又是什么理由呢?明明只要语气温柔一点就可以了。她又想起陈庆当年踢球受伤,腿骨折了,在床上躺了好久。她天天去照顾他,还学会了熬汤。为什么,陈庆,就不能学一学呢?是因为什么,所以才不耐心学呢?


      她又感到无限的失落。陈庆的话也变得苍白无力了。


      陈庆和公公毕竟是父子,陈庆也喜欢喝酒。陈庆喝醉酒后会不会像公公一样?婆婆现在怎么样了?


      “……轻轻,你想不想看看我们的女儿?”


      听到女儿她就觉得刀口疼。她拒绝了。


      她现在沉入了新的怀疑。为什么陈庆对自己没有耐心?是我想太多了吗?是我的错吗?


      气氛尴尬。陈庆突然撸了撸头发,从嘴里喷出一声“啧”就离开了。


      她独自在坐在床上。对时间的流逝毫无感觉。她打开手机,试探着拨下了母亲的电话。


      她对母亲说:“妈,我生了一个女儿。”


      对面沉默半宿:“……轻轻,你能不能……借妈点钱……?”


      “你弟弟,又欠了赌债,妈实在是还不上了……这是最后一次,妈以后不会再跟你要钱了!轻轻,轻轻?”


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了无生趣。看了看天空。


      “蓝色的。”


      她报了警,拜托一位护士,将公公打婆婆的视频录像发给了她。说她的丈夫不允许她报警,还得请别人帮忙。护士和她的同事们一脸正气地答应了。


      她转身乘上了电梯。到达了顶楼天台。就这样朝蓝色的天空跳了过去。她甚至感觉产后不受自己控制的尿液都滴落在窗台上了。但她脑海里还没说完对不起,就砸在了地上,只有疼了。


      医院的顶楼也不是很高,中间又被树挡着了。血肉模糊,但她还没断气。挣扎扭动着。想要看看蓝色的天。但没看到。

猎人×小红帽

《可怜的小红帽》

      这些愚蠢的人们都认为我的命是这个穷酸的猎人救的。


      天呐,他只是在我撕开那只狼的肚子后冲进来的而已!开枪竟然闭着眼睛,胡乱朝着狼的尸体的方向扫射!还好我在开枪的前一秒把外婆拉了出来,不然我的外婆就会变成马蜂窝了。


      可谁知道在他开完枪后所有人都冒出来了呢?说着,猎人真伟大。猎人救了小女孩!


      这喜庆的语气好像他是文曲星下凡。我想解释,可是没有人听。


      一个女孩遇到狼的时候,就应该楚楚可怜,满含泪水。她不应该有力气反抗,她应该等着男人来救她。


      男人?来救我?


      就靠这个开枪只会乱扫秃头黄牙还口臭的56岁老男人???


      你们看不到我手上的血迹吗?看不到我战胜了恶狼的证据吗?


      “瞎说什么呢,傻孩子。”外婆冲她甜甜的笑了:“你手上的血迹应该是求救时在地板上磨的。这里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。他们不会听你想说的,他们只会想他们自己所想的。”


      我知道外婆为什么这么说。因为她自己就因为美貌,在年轻时被王子强娶了。所有人都对她说恭喜恭喜,根本没有人听她说她喜欢的是那个西点铺的小师傅。


      在这个恶臭又残酷的童话世界中,所有的事都会违背你的意愿,强扭你的人生,让人们看到他们想看到的。


      我那可怜的妈妈又在抹眼泪了:“亲爱的先生,您救了我的孩子,我该怎样报答您?”


      猎人的啤酒肚抖了一抖,荒唐开口:“我非常钟意您的女儿,这也是我救她的原因,所以我希望您能将她许配给我。”


      看吧,看啊!他救我也只是因为我的美貌!因为我年轻的身体!你们难道看不出来他是个渣男吗?!


      艹,根本不是他救的我啊!?这个世界在强扭我的意识,我知道的,它要所有人都服从它!


      我得想办法救救我自己。


      我想了很多种办法,割下猎人的性/器塞进他的嘴里,让他流血而亡;去找森林里的那个小姑娘,她曾经呛出来一块毒苹果,至今留存着说是留个纪念;让那个卖鱼的小伙子帮我挖一个大坑,直接把这恶心的秃顶男活埋。


      他死得越惨烈越好,只有这样才能弥补我喉咙中仍存留的恶心感。


      但我注定不能如愿,我能感受到自己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,我得立马行动!


      可让我上哪找现成的杀掉他的方法呢?怎么办?怎么办?!


      先把他带到没有人的地方去!仿佛灵光一闪,我即刻便知道我该怎么做。那个小木屋,他的枪落在了那里!


      于是我忍着恶心开口:“先生,非常感谢您救了我!但我除了身体……没什么能够报答您。您可以……跟我来吗?”


      想不到他犯着口臭的嘴竟然往外撅出,又皱着眉,问我:“去哪儿?”


      去杀了你——我可不能这样说。


      我的理智快要耗尽了,我的耐心也快要消失了,我带你去给你火葬场糊锅的妈翻个面可以了吧???


      但我不能这样说。每当我想骂脏话的时候该死的世界都会限制我。


      就算这要我命的关头也骂不出来。


      我只好娇俏一笑:“去暴打您哦,先生。”


      “什么?!”


      “我说,报达您,先生。”


      快点跟老子来啊!要来不及了,我要杀你啊!!!


      哪想到他像个蛤蟆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大:“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?!”


      我被他的口臭熏的有点头晕,但他竟然转身就走,连枪都不拿。


      我也能感受到我对他越来越恶心。


      就这???就这样???


      “我/操/你/妈……?”


      说出来了。脏话能够说出口了。我从小到大为了说个脏话,付出了多少努力?!现在告诉我,可以了。我竭尽心力,都无法打破的禁锢,皆因他一句话——屏障就这样消失了。


      可他明明处处不如我,为什么呢?只因为他比我多根东西?


      围观的人群也像清醒过来似的,纷纷离去了。


      我转身进入小木屋,把那只廉价的枪支丢进了河里。再进小木屋时,发现外婆坐在她的床边,正努力将狼尸体往床下推。我帮她把尸体扛了起来,丢到地下。


      她揉揉我的头,我突然觉得可惜。


      也许我晚下手几秒钟,就不必认清男人这个性别比我所有行动都强的多的事实。也不必面对猎人那张丑恶的脸,也不用被他的口臭熏到。


      但也没办法。他这一离去,我是再也找不到他的。童话对我的屏障解开了。可对他的保护并没有。就算他再怎么丑陋,也是温室里的花朵。


      我只好咽下这口气。忍着恶心,再往前走。

《救救她》

一样善用夸张手法。


      她们家很穷。同班的女孩子放课后都想着去买皮筋,买发卡,吃小蛋糕。而她需要走50多分钟的路,先把猪和鸡喂了,再做作业,然后给弟妹和爷爷奶奶做饭、洗碗。她们家没有时间精力和财富能够支撑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

      爷爷奶奶一直不喜欢她。据妈妈说奶奶在她出生时,知道她是女孩后转身就走。爷爷也觉得女孩不能干活,又麻烦,但还是会带着她去看门口新立的宣传栏上停着的小鸟。


      奶奶信佛,每次去奶奶房间送茶水时,奶奶都会强拉着她的发让她给佛祖磕头。但她并不喜欢跪下给人磕头的感觉。因此,好几次奶奶不在时,她都偷偷跑到奶奶的房间向观音菩萨吐口水。


      她出落的水灵,学习又好,“根本不像一个穷人家能养出的孩子。”班主任每次都这么夸她。可是她总觉得奇怪,穷人家养出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呢?因为我穷,所以我不能长的好看学习好吗?每次班主任夸完她,和她没什么交集的女孩儿们都会瞪她,让她莫名的感到害怕。


      她太优秀了,有好多男孩喜欢她。一开始有一个男孩跨着自行车在校门口等她。她好声好气的拒绝了。


      再然后据说是因为一部电视剧,周围的男孩都把头发往上梳。她出学校时就看到一堆鸡毛掸子在校门口等她。她看着一堆鸡毛掸子推着其中一个鸡毛掸子向她走来,忍俊不禁。


      最后她和班长约定好要一起考上好高中。一开始她以为班长是那个有钱老板的女儿的男朋友。但她问出来的时候班长一脸无奈:“那都是王丽莉自己造谣。我解释了也没人信我。”她观察了好久,班长确实对王丽莉很讨厌的样子,于是她和班长悄悄成为了拉小手的关系。她和班长一起去逛街,班长给她买了一个粉红色的亮晶晶的发卡。她悄悄把爷爷给的早餐钱省下来一些,在班长打完球后给他送汽水。


      于是全班都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,王丽莉也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在这段关系成立后的第二个星期的第三天放学后,班长被老师叫去有事。她一个人回家。王丽莉就在校门口堵了她,和几个男生一起把她拖去了小巷子里。


      王丽莉先扇了她一巴掌,骂她是个抢别人男朋友的小三。她不知所措,班长跟她说王丽莉是造谣。她也发疯般的吼,但她是在吼救命。


      他们扒她的衣服的时候,她就看见王丽莉掏出了相机。她能知道那是相机是因为王丽莉曾经把它带到学校来炫耀过。


      她知道这些男生要干什么,她稀少性知识都是因为班长和她亲嘴后她害怕怀孕,所以班长给她讲的。她挣扎着想跑,眼睛瞟到巷子外面一个男孩,她大喊着救命。


      但那个男孩跑了。


      她被几个暴怒的男生扇巴掌,用手肘砸她的头,用脚踢她的肚子。然后用黑漆漆的肉棍插进了她的下体。这时她看到旁边的王丽莉摆弄着相机,对准她的脸,刺眼的白光,下体的血。


     天都有些黑了,他们终于离开。王丽莉走之前还威胁她说:“要是敢跟老师打小报告,那我就把照片给所有人看。”


      她不敢说。她回到家,奶奶看到她的样子大发雷霆:“你这狗娘养的,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?!你一天去学校,我们供你吃供你穿给你钱!就是为了让你打架?!”


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奶奶!”她到现在才害怕起来:“……有人欺负我!”


      “婊子,人家怎么会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?这么多人只逮着你一个人打,不就因为你贱吗?!我看你也别去上学了,家里的猪都等着你喂,就不该上他娘的学!!!”


      她第一次在奶奶的盛怒之下冲出家门,去宣传栏下看飞来飞去的麻雀。头,肚子,哪里都疼的很。她坐到天差不多完全黑,估摸着现在的时间奶奶差不多在哄弟弟,于是偷偷溜回了家,进自己房间,用手绢把那些红白交错的东西掏了出来。


      第二天去学校,班长不理她。她等了一天,终于在放学时鼓起勇气,问班长怎么了。


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都知道了,王丽莉都给我看了,你真是……”班长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她知道他要说什么,她在奶奶那里听过无数次了。


      她转身去了老师的办公室,她知道那是强奸,这是班长告诉她的。但她却不敢跟班长说。


      她跟老师讲了事情的经过,老师用复杂的目光盯着她,盯的她害怕。


      他最后让她回去,说这也只是同学的无心之过,不要报警,私下解决。


      她听了老师的话。等待着第二天王丽莉一个交代。


      可谁知道她第二天去学校,就有这么多人都知道她是个婊子了呢?是王丽莉干的。她一定把照片都拿给所有人看了。她抄起书包,朝王丽莉的头上砸去。在那之后的第三天,就被退了学。


      班主任义正言辞的说:“我们的学校不能够容忍你这样恶劣的学生!”


      奶奶知道之后演劈头盖脸的把她打了一顿,说她是个废物,不读书就没用了,将来只能嫁给村长那个瘸一条腿的肥猪儿子。


      她崩溃的摇头说不,我不嫁!


      奶奶却抱起弟弟,歪歪扭扭的细眉毛狠狠的竖起,嘴往外撅着说:“我今晚就把你衣服扒了送他床上去!看你这狗娘养的要嫁不嫁!”


      她害怕,她在人生中第二次跑出家门,来到宣传栏下坐下,哭的哆嗦,想着或许是因为对菩萨不敬,她才会这样惩罚她。她又朝着家的方向,给奶奶房间里的观音菩萨磕头。她的泪和额头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台阶上,周围的人又对着她指指点点。


      她只好又回身环抱着自己坐下。找麻雀。可是今天的麻雀没有来。以往的麻雀也常有不来的时候,可是她今天的泪水却涌得额外的凶。


      她磨磨蹭蹭回了家。找到耗子药,突然就吞了下去。


      她在床上挣扎扭动着。妹妹问她怎么了,她气若游丝,说,我肚子好疼,真的好疼。


      妹妹跑去外面叫爷爷奶奶,姐姐肚子疼。


      她听到奶奶说:“狗娘养的玩意儿又他妈开始装。她就是他娘的在装可怜呢!你可别管你姐姐,她在演给我看呢。”


      她感到胃部和口腔都是热辣的疼的,她开始咯血,她伸出手想要叫人救救她,可只有妹妹窝在她的怀里,根本不懂姐姐怎么了。她说不出话,她眼前仿佛出现了走马灯,想到学校走廊每一个人对她的轻蔑的眼神,想到班主任胡茬都没刮净的有口臭的嘴,想到那几个男生的殴打,想到王丽莉的相机的闪光灯,想到门口的猪和鸡,想到在外打工的父母,想到班长给她买的那个粉红色的发卡,想到奶奶供着的菩萨。


     “菩萨请救救我!我再也不敢了!!!”


      可是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,所以菩萨听不见。


      她最后一次哭得泣不成声。

《巧克力》

      属于看到很多关于小孩被猥亵之类视频之后的愤怒产物。

      善用夸张手法,情节基本看到开始就能预知结尾吧(?)接受无能请别骂。






     他从女朋友的手机上看到了交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。他有些奇怪的问她那是什么。她说是bl漫。他说他问的是情节。


    “就,监/禁啦强迫啦……”


     “强迫?”


      “害,就是强/奸啦,但你别害怕!跟你讲哦,同性恋不是心理变态,真正的变态是强/奸犯之类的,特别是那些猥亵幼童的,都他/妈脑壳有屎!”


       他就这么静静的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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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邻居家的哥哥,总是给他带巧克力吃。那是一个暑假,爸妈都去看奶奶。但他那时嫌弃奶奶家阴森森的,走廊总是会有鬼来吓他。嚷着吵着不去,爸妈正在着急,这时正好碰上哥哥出门买菜。弄清楚缘由后哥哥主动请缨,说可以住进他家。


       “他不也挺可爱的嘛,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就住进了哥哥家。哥哥每次出门买菜后,只要他乖乖呆在门口接他,就能吃到哥哥喂的巧克力。


        哥哥真的好好哇——那时的他这么想着。


         不会逼他做作业,让他看电视,还会给他巧克力吃。


         直至暑假结束前一天,他和哥哥一起躺在床上,哥哥这次起夜去的格外的久,他有些害怕。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。他第一次在哥哥家感到害怕。床缝里是不是会有鬼跳出来?就这么胡思乱想着。哥哥回来了。但哥哥没有上床,叫他也下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到哥哥面前,看不清哥哥。哥哥开始摸他的脸,他的胸,他的屁/股,他还未开始发育的阴/部。他觉得气氛很怪异。


         哥哥问他要不要吃巧克力,他说,好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哥哥拿起电筒指向了他自己的下体,让他来舔:“你看,巧克力。”他看了看,的确是巧克力。融化的巧克力。突兀的往下流着。他第一次知道,原来鸡/鸡旁边还会有头发。李小二头上的毛都没这么多。他第一次知道,巧克力可以这么难吃。咸腥的味儿。他第一次知道,哥哥的表情可以这么吓人。床缝里的鬼都比他好多了。他害怕,但他不知道为什么。他只好拔腿跑向阿姨的屋,把阿姨摇醒了,要去奶奶家。


    从那以后,哥哥再也没请他吃过巧克力。


     思绪恍惚,他又想起了上初中时。据说九年级有一个女生被强/奸了。一个个毛头小子兴奋的不得了。互相传阅着一本叫做迷/情风/骚小护士的书。据说是王建国哥哥的。一大堆人嚷着吵着讨论那个女生是不是跟这个小护士一样骚。班主任刘老师经过,给一人狠狠一巴掌。说教一番,让他们写检讨信。一堆人嘻嘻哈哈的,没一个人听。他越过人群,看到老师眼中的愤怒、无奈和失望。


       他明白了什么,明明他没有参与,但他不敢再看老师的眼睛。


        他后来问过同学到底什么是强奸,同学跟他说:“就是女生不同意呗。但我哥跟我说她们这种都是装装样子,女生其实都很骚的!她们那个叫什么?欲什么故纵?……哎呀,但如果人家真不同意…反正强行插进去,应该就是强/奸。”


       他问:“口/交不算吗?”同学的脸腾一下红了:“这我哪知道…没有插进下面应该就不算吧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他突然感觉轻松了些。一直感觉存在于后背的视线也突然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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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他听女朋友继续讲着:“虽然我还挺喜欢这种情节…但我跟你讲!强/奸/幼童只能出现在纸片人身上!!!现实中我碰到一个就扬一个的骨灰!!!”
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初中问同学的那句话:“宝贝,你觉得口/交,当一个人不愿意为另一个人口/交时,算强/奸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这当然算了!!!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么那种,根本不知道口/交是什么,被哄骗着的人呢……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这当然也是了!!!怎么了?”


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了初中的时候的那个被强/奸的九年级女生。又想了想他自己。


       他都分不清谁更可悲。


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,宝贝。我明白,我同意你的观点。我也痛恨那些强/奸犯。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被迫口交能算作强奸。”


       他轻轻把她抱在怀里:“我只是真的不知道。”